| 去年此时,刻下了一些虚弱的愿望;去年此时,伙同一干人等梳理年终;去年此时,我以为我不会险进同一种情绪…
此时终成彼时。
十二月里来,我总是会显得特别矫情。人说,魔羯女子善忍,但总毁于最后一步,归结为不忍心。在绵长的等待中,忘记自己所为何物,郁郁而终。对此,我深信不疑。
欣儿搬了新的寓所,这是第四次,在城市里各个角落里寻找,哪里可以放得下一张床,置下一个人。自诩流浪的小孩,开着伊兰特流浪的小孩。
琳是否等到那个所谓好的结果,是否明白平实而持久的幸福。我爱她,亦对她的纠结无可奈何,有些事或许真是要到头破血流,旁人皆插不上手,何况我的头还搁在南墙之上。
子尤的声音一如往昔,错以为逃过这一年的劫难。一定要躲好,我亲爱的小孩。
喃喃,静下来的时候,总是特别想你。这是我们之间最直接的字眼。你还好吗,还在惑与悟之间行走吗。你的相片上,还是写得一脸倔强。就这样走下去吧,累了就回来抱抱…
我面容苍白的小王子,走钢索的小王子,镁光灯亮,你就可以见到你自己,光鲜如重生。 …… |